臧玉跳下马,到溪边舀了一碗水递给陈玉容,随即示意一旁半死不活的宋贤妃:“给她灌下去。”
人要是死了就不好了。
宋贤妃实在太能闹腾,似乎知道大势已去,就开始耍起了泼皮,一张口就是骂骂咧咧。臧玉只好把她打晕,又把陈玉容丢过去照顾她。
陈玉容诚惶诚恐地接过水碗,按她的话照做。
臧玉笑了一下,意味不明道:“陈小姐还真是能屈能伸。”
她此前从未表露过与陈玉容是旧相识,忽然这样说,郗月明不由得侧目:“你们之前见过?”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臧玉一边检查车队,一边答道:“就是我之前去云郗打探消息,化名叫小玉,刚好遇见这位陈小姐,威风着呢。不让我跟她重名,赏了我一耳光。”
“……”
臧玉玩笑般地说出这事,陈玉容却听得瑟瑟发抖,连水碗里的水都撒了。
她也没想到,风水轮流转能转成这样。当初随手处置的一个丫鬟居然有这样的背景,自己有朝一日,竟然会落入她的手里。
“不过嘛,我可不是吃亏的主儿,扇我的我都扇回去了。”
臧玉没再管她,已经走到了车队最前方,边说边检查马匹的肚带。她忽而蹙眉,本来还轻快的语气也满是疑惑:“奇怪,跑得快怎么忽然这么焦躁?”
话音刚落,便听一声悠扬而凄厉的狼嚎从远处传来,紧接着是第二声、第三声,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