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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雅不知何时又凑了上来:“我说过他跟我儿子是两种风格的。”

郗月明闻言回神,随即掩唇笑了笑:“母亲就别拿这个打趣我了。”

“您若是得闲,我还想请您教教我骑马。”

“你要学骑马?”曲雅有些惊讶。

看她柔柔弱弱的样子,若是从马上摔下来一回,那自己与訾沭本就僵硬的母子关系怕不是要当场断绝。

曲雅丝毫没有意识到,她撮合郗月明与沈卓风的事若是被訾沭知道,怕不是比这个还严重。

郗月明轻轻点头:“想学很久了。”

哪怕有雁儿尽心尽力地帮她赶车,哪怕有訾沭坐在身后替她掌控方向,都不如,缰绳握在自己手里。

她也是最近才意识到的,不能一辈子都缩在马车里,隔着车窗看旁人策马奔驰。

话已至此,曲雅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,送完大军出发便与她一同来到了一片空旷草场。

依旧是訾沭帮她驯服的那一匹黑鬃马,曲雅牵着缰绳,一遍遍地告诉她要领,随后护肩护甲全上阵,做足了准备才肯松手。

黑鬃马扬起前蹄,长长地嘶鸣起来。

訾沭教过她很多次,与曲雅所说的如出一辙。郗月明头一次把缰绳缠在自己的手上,什么方向、去到多远,全数由自己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