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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贤妃同样难以置信,可回神过后,第一反应竟是指着陈玉容破口大骂:“都是你这贱人作死,心胸狭窄,半点都容不下别人,才闯出这等祸事!”

一开始听说陈玉容在秀女居所干出的蠢事时,宋贤妃当时就头晕目眩,一连骂了好几声蠢货。忍着不发火无非是看在陈家的面子上,如今陈家没了,他们母子又少了一重倚仗,她震惊之余,曾经的怒气也一并喷涌。

“妒妇!根本不配入主中宫,当初就不该让你当皇后!”

陈玉容本就因这一噩耗而心神俱震,受她劈头盖脸一顿骂,更是疯狂,冲过去尖叫着质问:“我不配?!”

“你自己看看,除了陈家还有别人站在你那边吗?若不是陈家,你这辈子都爬不到太后的位置,有什么脸面说我不配?”

她说罢,又蹲下呜呜哭了起来:“倒是你们空手套白狼,说什么皇亲国戚荣华富贵,你们自己都是过江的泥菩萨,如今害得陈氏一族都给你陪葬了……”

郗月明看着二人隔着监牢互相指责,眼眸深处,难得挑起些微疯狂之色。

距离被囚禁在重华宫的日子已经很远了,她在訾沭的爱护下,也有意淡忘从前那些苦痛。可如今里外双方对调了位置,坐在监牢里咒骂的人变成了宋贤妃,曾经的愤恨不甘亦如点点星火重新引燃,让她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
可敦惯常温婉平和,如今却与监牢内癫狂的二人似乎没分别。雁儿看着有些担忧,连忙给乌冷使眼色,让她去瞧瞧汗王来了没有。

“你笑,你还笑得出来?!”

宋贤妃骂完陈玉容,转而又来指责郗月明:“你借着訾沭的威风袖手旁观,你敢让他知道你的过去吗?”

“他一旦知道,你所有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,没了母族,再被夫君厌弃,你也什么都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