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怎么不会笑。”
“会笑就好,开心当然要笑。”他力气大,谈笑间忽然蹲下,轻轻松松地抱起郗月明,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。还能空出一只手来,把玩那只草蚱蜢。
“草蚱蜢也好,你送的我当然喜欢。让我想想,给它穿个绳儿挂脖子上怎么样?”
一下子坐得高了,郗月明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,手下就是訾沭结实的肩头。她提醒道:“这可不是护肩,保护不了你。”
訾沭哈哈一笑:“手下败将才需要先护这儿又护那儿的,左支右绌!”
要他说,一个草蚱蜢足矣,他真的一点都不眼红臧行臧玉收到的护肩,毕竟是哥哥姐姐嘛。嗯,不眼红。
“……喂。”
臧行的声音远远传来:“我怎么觉得你在指桑骂槐呢?訾沭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是没收到东西在破防。来来来,重新打过!”
訾沭脚步立刻停下。
虽说是大舅哥,但他主动要求的,那自己勉为其难,顺水推舟,也不是不行。
“这我可不客气了。”他手一松,稳稳地将人抱在怀里,又放了下来,“月儿,等我一刻钟,等我把你哥撂倒就来接你!”
“……”
郗月明含笑目送他小跑回去,待人走远,笑意淡了下去,又微微蹙起了眉。
“怎么了这是,担心你家相公吃亏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