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一次见到臧玉,是在练兵场上。
彼时臧玉身着甲胄,似乎刚刚训练结束,气喘吁吁地跑来道:“风这么大,你何必亲自跑一趟?等训练结束了我就去找你了呀。”
訾陬地处北方,暑热一褪风就呼啸个不停,更别说现在临近冬季,他们若不是训练,平日里也要多裹几层来御寒,更别提表妹了。
面前的人儿眉目如画,貌美无双。臧玉虽听说了醉丹霞的事,但到底没见过,只觉得表妹这般绝世独立的美人,本就不该受风霜侵袭。
郗月明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微微一笑:“正因如此,才特意来见你们。”
她一挥手,身后的雁儿和乌冷立刻上前,捧上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:热气腾腾的羊肉汤,并着两幅厚实的护肩护膝。
相较于之前的心如槁木,接受訾沭纯粹直白的爱意这么久,她冰封的心湖也终于有了解冻的迹象。自相认以来,臧行臧玉的惊喜与爱护溢于言表,自己则显得过于冷淡了。郗月明默默思索,亦尝试着拾起爱的本能。
就像訾沭对自己那样。
“给我的?”臧玉看着护膝,又惊又喜。
“是啊。”雁儿也乐得瞧见可敦这样的变化,忙不迭道,“我想着分担一点,可敦都不肯让我们插手呢,从头到尾都是可敦亲手做的!”
“哈哈哈哈哈,既然是表妹的心意,那我就收下了!”
臧玉大笑,抱着护肩翻来覆去地看,又毫不吝啬地赞赏了一通,连蹩脚的针脚也能看作是她的巧思,夸得真情实感。
郗月明莞尔,从臧玉处得到的关怀和肯定,和訾沭如出一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