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听到有关秭图的事,还是他们送来狐裘大氅那次。但再往前想想,她与秭图的纠葛,远比表现出来的要多得多。
上一任秭图王在位时,就曾多次来云郗拜访,据说是丢了个妹妹,多方打听之下,得到消息说这位妹妹似乎在云郗境内。
然而,老奸巨猾的郗煦一眼便看出,这位温和的秭图王地位已经岌岌可危,因此并不愿意深交,总是想方设法地推拒。直到臧清弑兄取而代之,同样以找妹妹的理由来到云郗,新任秭图王却得到了郗煦的礼遇。
彼时郗言御为了增加助力,想到了父亲当年借外族势力登基的先例。于是促成了郗月明与秭图王储的亲事,臧清之子成了她的第七位未婚夫。
那一次阵仗格外大,郗月明也以为自己逃不出罗网,这辈子就这样了。
可是成亲那日,那位王储忽然死了。
臧玉说,是他们在路上埋伏,并成功截杀了那人。
但是身为当事人的郗月明却清楚地记得,当时的确有一个自称秭图王储的人抵达,自己也确实与他拜了天地,共饮了合卺酒。
既然臧清之子是在来的路上死的,那么,与自己拜堂成亲的人又是谁?
“是本汗。”訾沭的声音出现在殿门口,似乎是在挥退侍从,“下去吧。”
郗月明敛下思绪,抬头看向进来的这人。
訾沭似在邀功,边走边道:“我新调过来几个人保护你,怎么样,藏得是不是很隐蔽?你没发现吧?”
自从上次月儿险被刺杀,他立刻调了几人过来暗中保护。那人身手好,性子更是连自己靠近都会警觉,訾沭非但不怪罪,反倒因其恪尽职守而大加赞赏。
郗月明诚实地摇摇头。
“这恰恰证明了他功夫好啊,有他在我也放心些。”
訾沭在她身侧坐下,忽然发现面前有一个小盒子。他来了点兴趣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