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首领当机立断,立刻借口出了大殿。
他快速护在郗月明身侧,三言两语表明了来意,末了庄重道:“请公主相信,当初和亲只是权宜之计,陛下心里一直是念着公主的。”
郗月明却无甚反应,眸中泪痕犹在,却只是呆呆地站着。
刺杀之事发生得突然,留给使者首领的时间也不多。他咬了咬牙,脑子里刚冒出将人打晕带走的念头,就听有人长长地吆喝了起来:“喂——我说,你该不会想要把公主打晕带走吧?”
“哎呀使不得啊,公主千金之躯,哪能受这洋罪?”
陈寄闲毫不顾忌还有别人在场,边打边喊:“不过公主也别怪他,他是奉了皇命要接您回去的,体谅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哈。”
使者震惊:“你!”
怎么能就这样大剌剌地喊出来?!
使者首领并非不知道陈寄闲,出使的就那么点人,突然多出一个,想忽视都难。但他只想完成任务接回公主,即便看到陈寄闲与人缠斗,事不关己,也不打算管他的死活。
谁能料到这人是个不着调的,探得了秘辛却不知道守口如瓶,居然还敢喊出来。
陈寄闲低笑两声。
眼前的刺客不难应对,倒是那红衣女躲在暗处,留着她恐怕还会对公主不利。自己好不容易来一趟,怎么着也得把那红衣女揪出来,以绝后患。
回首望去,郗月明就站在那儿。周遭景物迥异于往常,她却很巧地穿了一身云郗的宫装,和记忆里没什么两样。
二人目光相对时,陈寄闲很努力地想挤出一丝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