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话的太监一僵,不知该如何接口。毕竟,他也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会将自己跟宫婢放在一起,自降身份。
“皇上人呢?”
太监一激灵,立刻答道:“回娘娘的话,这个时辰,皇上应当是同太后娘娘去见太昭仪了,商议大公主的婚事。”
婚事……
不提这两个字还好,一提起婚事,陈玉容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。
本以为自己一朝成为云郗皇后,先不说从前有龃龉的郗华容郗月明,单说同等身份的其他士族小姐,总得在她们面前扬眉吐气吧?可谁知郗言御竟然以即位之初国库空虚为由,仅用一顶小轿就将自己抬进了宫!
父亲他们顾及着家国大事,让自己忍,可那些人在背后是怎么嘲讽自己的,陈玉容每每想起都觉得气愤。
她也曾劝过自己,排场什么的不重要,自己已经成为了云郗皇后,大权在手,就别计较这些了。可看看眼下这情形、看看郗言御是怎么对待自己的!
说什么国库空虚,可他给郗月明的陪嫁却一点都不含糊。郗月明嫁的不过是个偏远之地的蛮人,那蛮人过个生辰他都备了一众宝物千里迢迢地送去,现在又为了郗如璧的婚事亲自去筹备,自己却连个寝宫的门都进不去?
再怎么说,她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、是云郗的皇后啊!
陈玉容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道:“让、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