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清嗓子,又道:“三十六部送了不少生辰贺礼过来,我确实有很多事要处理。”
郗月明心不在焉地听着,自镜子里看到站立不动的訾沭还疑惑道:“既然如此,那还不快去?”
搁这儿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呢。
“……”
“真走了。”
訾沭一步三回头,也不知她有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郗月明略过了訾沭的异常,她昨夜整晚都在因他而思绪纷乱。不可控的情绪往往是走向覆灭的开始,这是她在宋贤妃和郗言御的身上得来的教训,而今情绪复起,她并没有做好准备。
好在睁眼便发现了乌冷的异常,她现在正仔细思考着乌冷的事。
乌冷受命于澜吉是她一早就知道的,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,她也能看出乌冷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,本身心肠不坏,应当是有什么把柄在澜吉手里。
訾沭对澜吉的安排出现得突然,不出意外的话,乌冷定是要回去禀报的。而现在这样一夜未归……
郗月明忽然开口:“雁儿,去澜吉阏氏的宫殿!”
她散乱的长发并未梳理整齐,身上也只是在寝衣外面披了件披风。一众侍女莫名其妙又急匆匆地跟着,不明白可敦为什么忽然要去找澜吉阏氏。
要说得罪,明明汗王已经帮可敦出过气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