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乌冷无声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怎么?你敢违抗我的命令?”澜吉眯了眯眼,鞭子威胁似的甩了一下。
“乌冷不敢。”
完了完了,这下是真的死定了。
澜吉阏氏的鞭子不好受,但是可敦那边同样不敢得罪。她虽然在可敦身边的时间不长,也没见过汗王什么时候去找可敦,但每日送去的衣食赏玩之物却是看在眼里,明显是费了心思的,汗王即便不来也是时常注意着可敦的。
再者说,人家是来和亲的公主啊,事关国家层面的大事,她可不敢做了什么成为訾陬的千古罪人。
再说那狼人……
狼人,说起来也是可怜人。是那些无父无母的孤儿或是遇到了狠心父母的可怜孩子,在冰天雪地里将死之际,遇到了失了幼崽的母狼。除了葬身狼腹之外,还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被母狼当作自己的孩子来抚养。
他们自小在狼群中长大,对于狼的习性了如指掌,成年后偶尔遇到一个契机回到了人族部落中,由于性格孤僻、习性不通从而被人们厌弃,耕作劳动等更是一窍不通,思来想去,也就只有驯狼这么个技能,便被称作狼人。
刚好,昌渡王城这儿就有一个狼人。
不过,前几十年都与野兽为伴的人,茹毛饮血,时不时地发狂误伤到人,也是常有的事。
乌冷看着面前正拿着个小铲子种花的女子,内心十分纠结。
与澜吉阏氏不同,可敦为人自然恬静,在这儿当差也是十分自在。不说别的,连自己这样明显有第二个主子的人都能留在身边丝毫不计较,若放在澜吉阏氏身上那是万万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