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别看他现在着急,人心难测啊姑娘。”
郗月明的心也被不上不下地吊着,从前隐隐期待的平静解脱,临到跟前,居然也有丝丝犹豫,不知道会在老婆婆口中听到怎样的答案。
老婆婆看訾沭,她也跟着看了一眼;老婆婆感慨完了要说话,她便认真地听着。
“醉丹霞这种毒草啊,剌了个小口子,看着也没多大事儿,几天就好了,是吧?可坏就坏在,它会在人脸上留下红斑,永远也消除不掉。”
“丹霞地貌你见过没?那颜色确实漂亮,可放在人脸上就不一定了,尤其是女子。谁家夫君愿意一觉醒来,看见一个满脸红斑的人睡在身边?”
老婆婆左说右说,无非是担心她脸上长了红斑之后会被丈夫厌弃。郗月明心绪却没有多大起伏,事实上,在听到除了红斑没有任何其他影响之后,她就已经把心放回肚子里了。
反倒是訾沭,从老婆婆口中知道这是什么之后,缠着她问东问西聊了很久。
马车微动,雁儿红着眼眶上来,一看就是哭过:“可敦……”
郗月明回看她,安慰道:“无事。”
“怎么会没事啊,先前雪银狼的事就已经够惊心动魄了,您好不容易安全回来了,又来了这么个劳什子醉丹霞……”
“澜吉阏氏可不是个省油的灯……”
雁儿话说了一半,忽然手动捂住了自己的嘴,看着郗月明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,跺了跺脚,转身又下去了。
澜吉阏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