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老爷子委屈地朝这边看了几眼。
郗月明静侍在一旁,心道勇搏恶狼见识过了,长得不错也见识过了。这个传说中的人物,现下正在您家的帐篷里。
“所以,婆婆可知道应对狼毒的法子?”
“哦哦,有,有。”
老婆婆不知飘到哪儿的思绪终于回笼,答道:“有是有,不过只有方子,缺些药材。”
“我们这儿是荒漠和草原的交界,两边的生灵都有它们自己所居的环境,通常不会换地方到这儿来。要不是你提起,我都快忘了訾陬还有狼毒这回事儿。”
婆婆招呼老伴儿从帐篷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,递给郗月明,道:“这是应付发热的,先给你夫君吃了。被狼咬过的伤口要额外处理,我看看……哦,就是这个方子。”
“眼下我这里没有现成的药膏,瞧着你夫君也不是个怕疼的主儿,那就采了草药,直接捣碎了涂上去就行。”
郗月明点头记下:“好的,那都需要什么药材呢?”
老婆婆便开始絮絮叨叨地说一些药材名,怎奈文化差异横亘其中,时间久了老婆婆也有偶尔不记得的,便又吆喝着让老伴儿过来。
訾沭躺在帐篷里,静静地听着外面略显喧哗的动静。
郗月明实在太过寡淡与冷漠,好似没有感情的行尸走肉。越是相处,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