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訾晋怎么没一起回去?”
这句话本来是要问雁儿的,不知道是声音太大了,还是訾沭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,竟然给他听到了。
“我派訾晋去做一些事了。”訾沭突兀地接话,好像还有点生气。
郗月明不明所以,她本就是随口一问,根本没料想到訾沭会过来回答。见他心情欠佳,自然也不会没眼色地往枪口上撞,因此点点头,放下帘子不再说话了。
外面静了片刻,马儿忽然嘶鸣了一声,似乎是被勒紧缰绳,加快了脚程。
雁儿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不对味,悄悄凑近马车问道:“可敦,您和汗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?”
“没什么吧……”郗月明仔细想了想,他们这几天连面都不怎么见,怎么会有误会。
若真说哪里得罪他了,似乎只有上次那句问话,是不是你死了之后我就要嫁给訾晋。
不过自己只是随口一问,訾沭答得也是斩钉截铁,还有钟大夫在中间调和,应当没什么问题才是。
“揣测君主的心思是大忌,就算真有什么,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届时受着就是了。”她叮嘱雁儿道,“且赶路吧,不必多想。”
这边话音刚落,前头骏马又开始嘶鸣起来。
车队走走停停,较之刚出发时平稳了不少,郗月明也没感觉到什么不适。雁儿在汗王与可敦之间来回看了几眼,到最后也没告诉她汗王大概是在照顾她的感受,刻意放缓了。
汗王一直不说话,这是怄着气呢,这俩人之间指定有什么问题。只不过可敦不上心,她能怎么办啊!
老可敦叮嘱过自己要怎么做,眼下她不在,自己可是肩负着重任的。雁儿心里盘算着,要想个法子给汗王和可敦创造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