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儿在身后拧了他一把:“又不是你做的,你怎么好意思拿着去邀功啊?”
“谁不知道汗王跟可敦新婚燕尔,比起你,汗王当然更愿意见到可敦啊。”雁儿提着一屉玉带糕,边走边道,“要送当然也是我们可敦去送啊!”
郗月明原本只是听众,可听着听着自己手里就多了一屉糕点:“我送?”
“您来了这么久,都没怎么出门。眼下要是不困,出去走走消消食也好嘛。”雁儿眨眨眼,“听说汗王这两天忙里忙外的,连饭都没怎么吃呢。”
郗月明目光微动。
眼见可敦神色动容,訾晋却还看着锅里的糕点直流口水,雁儿恨铁不成钢,又给了他一肘击:“还不快带路!”
“哦哦哦,好好。”訾晋挨了一下,终于回神,“嫂嫂这边请。”
郗月明没说话,最终应下了这事。
走在路上时,她想,大概是一直在帐篷里真的很闷,而草原的夜色也是真的不错。
交错林立的帐篷自外观上看几乎一模一样,訾晋却熟门熟路的,直接将郗月明领到了一处帐篷前,喊了两声。
“进。”訾沭的声音传来。
郗月明本以为这是訾沭的帐篷,待进去了才发现还有另一个人,正是之前的那位钟大夫。他正在收拾东西,各种衣服乱七八糟的,把床榻都堆满了。
“可敦怎么来了?”
訾沭原本四仰八叉地躺着,看到郗月明后立刻坐直了,极力压制着上翘的嘴角。
待看到她手中提着的餐盒时,訾沭一愣,锐利的目光立刻射向了訾晋:“你就没看到可敦提着东西呢,不知道帮忙提一提?”
那边,钟声越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,过来凑热闹:“这提的什么东西啊?訾晋你这两手空空的却让可敦提,不地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