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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他太过聪明,还是说,太了解自己?

之后几天,这个问题一直在郗月明心头盘桓,萦绕不散。

自那日以后,訾沭经常过问她的身体情况,却没再出现在她面前。郗月明也因为那份主动归附的温暖而迷惘,没有主动去找,将思绪转移到养身体后,相安无事至今。

“可敦,该喝药了。”

雁儿掀帘进来,端着一碗药放到她面前的桌上:“钟大夫开的药还真管用,我瞧着可敦这几日气色好多了……诶,您今天午睡得好吗?”

郗月明点头:“很好。”

她眼下睡意全无,眼见雁儿掀帘时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便问了一句:“天黑了?”

“是,已经入夜了。”

雁儿答完话,还不忘推销自己的手艺:“锅里蒸着玉带糕呢,您先喝药,我去拣几块来!”

“听说可敦从前喜欢吃这个,我费了好大的劲儿呢,小厨房的锅都干碎几个……功夫不负有心人,可敦马上就能尝尝了!”

郗月明心里有事,惯常话也不多,便只有点头,接过药碗一口气闷了。

身上渐渐恢复了些力气,她踱步到帐篷门口,看着草原上极低极亮的月亮,神思放空,忽然觉得这星空草原的景致还不错。

营帐门口不知何时放了一把摇椅,郗月明就着摇晃的幅度仰头看满天星星。草原夜风很盛,把远处的歌声送到耳边,近处是雁儿咋咋呼呼的声音,夸张地喊着要她尝尝玉带糕来压药的苦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