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很严重吗?”
“不严重,只是有些麻烦。”钟声越道,“伤只是皮外伤,不过狼牙中通常含有狼毒,若处理不好,轻则导致发热,重则危及性命。”
他边说便掏出来一个小瓷瓶:“这是我秘制的药膏,对于解狼的热毒最是有效。可敦只需要每晚帮汗王涂上一些,不出七日便可痊愈。”
郗月明则是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药膏,忍不住拧起了眉。
竟然要自己来为他上药吗?
訾沭待自己不错,她也不是不领情的人,方才那个提议自然而然地就说出口了,竟完全没有想过会是这种境况。这位钟大夫大概不知他们的情况,只把他们当作寻常夫妻,这些事情交代给自己也是情理之中了。
钟声越晃了晃瓷瓶:“可敦?”
郗月明迟疑许久,最终还是接下了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自松手的那一刻起,钟声越得意的眼神就不住地瞟向訾沭。
兄弟,机会来了!
訾沭回以了然敬佩的神色。
钟声越挥了挥手,深藏功与名:“若无其他事,我就先退下了。可敦身子弱,也请保重。”
郗月明应了,待他离开,才将目光转向了訾沭——
訾沭正在面容严肃地指挥着众人将受伤的雪银狼抬下去,全程未给自己一个眼神,依然是那副冷酷自持的伟岸君王的模样。
他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伤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