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走到营帐十步开外的地方站定,这才稍稍放开点声音。雁儿问道:“汗王去哪儿了?怎么新婚夜都不来陪公主?凉树草的事儿汗王怎么说的?还有,昨天为什么是你去接亲?”
“我哥在调查昨天劫亲的那伙人吧……”
訾晋挠了挠头:“新婚夜我不知道,凉树草……哎呀,要不,我直接带你去找他?”
訾晋代替汗王去接亲,而汗王却彻夜不归。公主本来就在云郗皇宫受了委屈,现在远嫁还是这般,不多想才怪嘞!
雁儿满心为公主鸣不平,连忙道:“带路带路!”
郗月明昏昏沉沉地又睡了半天。
将醒之时,她迷迷糊糊地想着,这凉树草倒不是全无用处,至少让自己睡了这么长的时间。 :
“可敦,你醒了。”
声音响在耳边,郗月明这才注意到身边有人。
“汗王。”
她礼貌地应了一声,靠坐起来:“可是有什么事?”
她自是注意到了訾沭对自己的称呼,可敦,正如皇帝称呼“皇后”,尽是相敬如宾之感。
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别的什么奢求,眼下这情况,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咳,没事。”訾沭搓了搓手道,“听说你病了,嗯……吃饭没有?”
郗月明如实答道:“没有,若是汗王方便,劳驾传些吃的来。”
“……”
訾沭一拍脑袋,快步走了出去。再回来时,身后一众举着托盘的妙龄女子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