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穆时这才又挑了眉,没好气道:“你哪里是嫁给沈公子,你嫁的是太子殿下,也就是我!他有荷包,那我呢?”
双双怔了怔,掩嘴大笑:“你就是沈公子啊,和自己吃什么醋呢!如果这么介怀,为什么每次都爱扮沈公子,就不能有点其他的招数吗?”
“我高兴!”
沈穆时被她噎得无话可说。
的确,和自己吃飞醋这种事,相当愚蠢。
如今脸面有些拉不下来,索性学她赖皮模样,撂下一句任性话。
不过话一说出口,男人便有些羞惭。
心里想着,果然夫妻一起生活久了,不只会有夫妻脸,连脾气都会逐渐同化。
但双双不知道的是,她这句“有没有其他招数”,倒是入了沈穆时的心,往后床榻上可有苦头尝了。
转夕便至中秋月圆夜,家宴后,夜色尚早,双双兴致勃勃地拉着沈穆时的手来到了灯华灼的北香榭小亭。
家宴中沈彦初提了一句:“”太子和太子妃两人成婚一年,众人理当祝贺!”
一句戏言百人起哄,连楚魏帝都允了众人劝酒,为了帮双双挡酒,沈穆时喝得微醺,一路被她拉到此处。
“小家伙。”
沈穆时因烈酒而绷紧的嗓音低哑,慵懒地问道:“今日可是我们成婚一年,不应该回宫缠绵吗?怎将我拉到此处。”
亭内石桌已摆好一尺大小白玉石砌成的棋盘,上头盖着三十二颗雕着梨花面的玉色棋子,双双将他按在了石凳上,盈盈笑道:“不急嘛,我们来月下对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