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媚惑也只有他能看得见。
笑意在心湖中泛成了一圈圈翠玉似得涟漪,倾身吻了双双。
“双双,沈公子爱你…”
他呢喃着,满是情意的嗓音腻死个人。
双双微微地笑了,娇颜艳丽的如盛绽的牡丹,声如玉珠的轻问:“那太子沈穆时呢?他爱我不?”
“还用问吗?”
沈穆时俯身吻了吻她白嫩嫩的脸蛋,轻松地拉开了腰带。
“自然是爱的…”
东宫里一副两情缱绻的样子,契王府则是另外一番情景。
宅邸北边的一处厢房内,隐约传来女人一阵阵的哭叫求饶声,府内的下人都闪得远远的,谁都不敢接近那间厢房,就怕不小心触怒了沈元安,成了替死鬼。
北院厢房内,满地的狼藉,四处散着七彩彩丝与针线剪刀等,还有织到一半的婴儿服饰。
沈元安一身酒气,揪着满身伤痕的芯儿,抬手又是一搧,怒吼着:“下贱的女人!胆敢拒绝本王!难不成还在想你那个老相好!被他侮辱怀了杂种,他都不认了,你还不死心!”
自那日把芯儿领回府,沈元安便觉得晦气,将她丢在最偏僻的北院,来个眼不见为净。
哪知芯儿偏要到庭园中闲晃,撞见他与一名侍妾在庭园小亭喝酒作乐。
沈元安抬眸瞧见芯儿那眉目温柔,护着肚里胎儿喃喃自语的神情,更是来气。
硬扯了芯儿压上了亭里的圆石桌,不顾她的哭叫羞辱一番。
发泄了心中的怒火后,沈元安好受了些,之后便隔三差五的去北院折磨芯儿,每次把她折磨的遍体鳞伤才肯罢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