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抬眸瞅着沈穆时,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沈穆时方才被陆翎一拦,已知双双的意思,心里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忐忑。
窃喜的是小女人还是在意他,不仅让陆翎来拦他杀芯儿,竟然亲自过来了。
忐忑的是,他哪会如此愚蠢,硬要剖腹取子?
若是被双双知道,他硬要契王领回芯儿,并非全然为子嗣报仇,还有更深的算计,不晓得双双会不会生气,自此不再搭理自己?
双双挣开沈穆时的手,转头对沈元安冷声喊道:“契王,本宫在问你,你的侍婢害本宫滑胎,这件事王爷也脱不了干系,你说,你该怎么赔本宫的子嗣!”
沈元安几时看过双双如此咄咄逼人,当着众人的面质问他,一口咬死是芯儿推了她,导致她失足滑胎,以至于连带着扯到自己身上。
这件事很麻烦,就算芯儿不是主谋,如今也被太子妃咬紧咽喉,必死无疑,恐怕还会连累自己…
“正如本王说的,你胎象不稳的事,众人皆知,怎能含血喷人呢!”
恶从胆边生,沈元安如今也顾不得芯儿的生活,先把这件事从自己身上摘干净再说!
要说信口雌黄,谁能比的过他沈元安!
什么不会,最会的就是耍赖泼皮来个抵死不认,看你们能奈我何!
“含血喷人?契王是江湖庸医还是昏昧无知的乡野村夫?契王后院的女人是不是个个居心不良?你的侍婢与你王府的侍女百般算计,居然算计到了本宫头上!千方百计要见本宫,一见面就嚷嚷着说肚子里的孩子是太子殿下的!而非契王亲出!这是什么意思?你倒是说说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