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穆时怒气更盛,弯腰扯起芯儿的头皮提了起来,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本宫的子嗣只有一个,就是被你害死的那一个!我要你以命抵命,血债血偿!杀你九族,再将你先人的坟墓挖了鞭尸!”
“殿下!殿下不要啊!念在孩子的份上!我求你,我求你了!”
芯儿吓得不知所措,拖着沉重的身子趴在地上磕头。
“那是契王的杂种,与我何干!”
沈穆时似笑非笑,清冷的表情不复存在,只余恶毒狠戾。
“殿下!殿下那晚,那晚是我和霜侍姬一起伺候你的!你问问,你问问她便知道我有没有骗你!那晚,我们都中了媚香啊!”
芯儿忽然想起还有个小霜能作证,急中生智将她扯了进来。
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,无论如何也要抓住啊!
“既中了媚香陷入幻境,又如何得知那晚的男人就是我!”
沈穆时眯起双眼,浑身充斥着不屑与厌恶。
如果之前不是同情小霜和芯儿被契王侮辱,一时心软留了她们一条狗命,如何会有今日!
思及此,男人的对芯儿恨意转为杀意,狠狠的瞪着芯儿刺眼的孕肚,恨不得马上剖开她的肚子扔进乱葬岗。
到底是还有一丝理智,男人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“好,我赐你一个痛快!”
语毕,沈穆时甩开芯儿的手,匆匆往竹苑走去。
李春堂急急忙忙问了路上的宫人,得知太子一身杀气的去了兰苑,满心焦急地寻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