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沈穆时一离开,宁仪才发现双双泪流满面,躲在被子里无声地哭泣。
“娘娘…”
宁仪心里难受,默默的趴在床边陪着她落泪。
芯儿说的那些事她不能接受,如果那香囊真的是殿下的,那这误会该如何解开…
双双心里好气沈穆时,好想骂他,好想质问他到底和芯儿是怎么一回事。
可是问了又如何?
若是听见不想听的答案,自己又该如何自处?
以往,每次殿下与她调笑时,她总是赌气说:“若你有其他女人,那我就走,让你翻遍天下也也找不到我!”
可是,等到事情真的发生了,她却是痛苦到无以复加,身心都无法承受。
她心痛,痛到连离开他气力都没有。
她无奈,即便想问,也问不出口。
是不是一死,才能解脱?
气血翻涌,双双再一次昏了过去。
沈琼玉从昏迷中醒来已是三个时辰后,沈彦初趴在桌上愣愣地看着她,南香榭屋里已点起了灯,外头一点声响也没有。
沈琼玉被男人炯炯的目光吓得从软榻跳了起来,一张俏脸羞的通红:
“你怎么在这里?我睡了多久?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“酉时。”
沈彦初转开了目光,俊颜一热,还好这灯昏暗,沈琼玉应该看不清他的眼神。
“糟了!快错过施针的时辰了!”
沈琼玉骨碌下了床,快速穿好鞋紧张地朝屋外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