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彦初躺在软榻上休息,一觉睡醒已是三天后。
一边揉着肚皮一边怒骂沈琼玉:
什么蛙皮蛋鳖蛆汤!喝起来好恶心,念起来又这么难听!
蛙皮蛋鳖蛆汤,屁蛋的憋屈汤!
妈的该不会是,上当了吧!
“混账东西!”
沈彦初翻身而起,一个用力过猛差点扭到腰,又气得哇哇乱叫,七手八脚的快速穿好衣袍后往东宫冲去。
“沈琼玉!”
沈彦初奔至流云殿,正好瞧见沈琼玉满脸疲倦的走出殿门,不由的出声拦住她:
“你是不是整我?蛙皮蛋鳖蛆汤本不是解毒汤,而是骂我是憋屈王八蛋!”
沈琼玉连着熬了几个日夜为双双针灸,已经疲累不堪,一出门就听到沈彦初恶哇乱叫,脑袋如同蜜蜂嗡嗡响,抬起手来就往沈彦初的脸上拍去
啪!
“吵死了!闭嘴!”
一个巴掌硬生生地落在沈彦初的左颊。
“你,你打我!”
沈彦初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彻底懵逼,竟忘了还手。
“好累…”
沈琼玉一个踉跄,眼看着要晕倒。
沈彦初想都没想伸手将她兜住,瞧了瞧她眼底的乌青确实累着了,不由得放轻了音量:“你,你怎么样,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