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顾一切的跑到未央殿求见殿下,却正好羊入虎口被李春堂抓了个正着,绑了手脚塞了口巾带走,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!
她日夜垂泪,茶饭不思,竟无意中被契王看中带回了王府。
现在她好不容易回到东宫,岂能空手而归!
至于把那个香囊说成定情之物,也是她一厢情愿的胡诌,目的就是要留在东宫顺利生下孩子,继而母凭子贵被侧立为太子侧妃。
“为何不敢!”
宁仪怒极反笑:“你早就被殿下逐出东宫,就算有一夜之恩又如何,不过是弃妇罢了!”
殿下离宫前有令,东宫上下一切以娘娘与子嗣的安危为重,任何人胆敢惊扰娘娘,杀无赦!
殿下身在边疆还时刻传信询问娘娘的日常起居,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偷偷溜回宫,就为了确认娘娘的安危。
足见在殿下心中,最重要的娘娘。
况且芯儿出身低贱,现在又是契王的侍婢,若把她留在东宫一定会节外生枝。
无论她肚子的孩子是不是殿下的,总之不能在这个节骨眼统领这个祸害放进来,其他事情,等殿下回宫后她再请罪便是。
“等等!”
一直没出声的小梨一把拖住芯儿不让她走。
芯儿则因为刚才的事对小梨多有怨怼,回头瞪着她满是不信任。
小梨也不恼,反而笑盈盈地往宁仪面前跨了一步道:“弃妇有子,就不会是弃妇。更何况,这宫中人人都说太子妃娘娘头胎象不稳,若是太子妃娘娘的胎儿保不住,那殿下就只剩下芯侍姬这肚子里一个子嗣了。”
“大胆!你竟敢诅咒娘娘!诅咒皇孙!”
宁仪大怒,暗自心惊小梨竟这么难对付,言语过招处处让她吃瘪!
“我怎敢呢!我只是说人啊,要未雨绸缪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