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她本就是西南大理一族,性子温柔又不是爽朗,谦逊又不失凌厉。
是以,当这番豪言壮语从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沈琼玉的表情一直淡淡的,甚至有些君子的坦荡,倒把宁仪闹了个大红脸。
“沈大夫,陆翎无意冒犯,请问这采血怎么采?眼下殿下不在宫中,能作主的只有娘娘自个儿,可娘娘是千金之躯,万不能留下半点伤痕啊!”
陆翎也悄悄走出内室,压着嗓子和她们一起商量。
太子一向重视小姐,平日里梳头时不小心扯到了小姐的头皮,太子看到了都要骂她们几个不当心,若是被他知道小姐身上有伤,不知会怎么发作…
“以针采血,半点不见伤口…”
沈琼玉伸长脖子瞅了瞅榻上的双双,悄悄说出自己的法子。
“何时采血?”宁仪又问。
“即刻。”
“不行!”
宁仪当场反对。
本就是压着嗓子说话,她一着急连声音都变了。
眼看宁仪又要发作,沈琼玉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道:
“尺脉被这病气压久了,已如丝线般脆弱。子嗣等不了太久,再不快点找出病因研究出治疗的法子,娘娘性命堪虞,胎儿也保不住!我知道这法子不妥,但是这是最好也是最快的办法了!”
“你们再怎么争也争不出结果,还是等娘娘醒来再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