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被沈穆时这么一取笑,一时不知如何答话,索性用力环住他的腰,将自己埋入男人臭烘烘的怀中。
“双双…”
沈穆时叹了口气,低头嗅了嗅她发髻间的桂花香。
“你好香…”
“可是你好臭…”
双双闷声反驳。
从他的怀里抬起头,小女人哀怨地瞅着沈穆时。
男人朗笑一声:
“亏我单骑赶了千里路,十几日来不眠不休就为了早点见到你,你还嫌我臭,好啊,这就臭死你!”
他结实的双臂一揽,硬是将双双环进了胸膛不让她逃离半分。
双双没有反抗,用尽全力抱住沈穆时的腰身。
两具身子紧紧贴在一起,像是要将对方揉进彼此的灵魂。
静谧半响,沈穆时幽幽开口问道:“心肝儿,想我吗?”
“你还敢问,我,我写了那么多信…是你不想我,半封短笺也没捎来…”
双双埋在他怀里呜呜哭着,话里有无尽的委屈。
“谁让你写什么天下之大,东宫如笼,心如鸟雀欲振翅高飞!这不是摆明了休书一封,急得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