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穆时捉住女人的手,塞了一颗药丸在她掌心内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宋倾城翻开手掌,纳闷地看着红色药丸。
“解药。”
沈穆时瞟了瞟四周的摆设,拿起铜壶递给宋倾城,之后面无表情地对她说道:“我对你哥哥下了毒,如果你想逃离被人侮辱践踏的命运,我可以帮你,只要你陪我演一场戏。”
宋倾城毫不犹豫的接过铜壶,先喝了一口清水,然后再将药丸吞下。
之后的事情很顺利,收拢人心、杀宋岳、装柔弱装无助,她演技精湛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马脚,一步步骗过所有北越军。
宋倾城身在戏中却暗暗心惊沈穆时的本事,此人心思缜密,料事如神,北越如何能敌?
这样的男人,她一定要想办法和他攀上关系。
就算得不到他的人,也绝不能和他为敌。
正当宋倾城要将整颗心都许给沈穆时时,男人终于开了口,只是他这一开口却再次将她伤的体无完肤:
“我对你只是怜惜并无其他意思。我心中早就有人了,这个人你见过。何况,你并不爱男人,不是吗?“
宋倾城的眼泪霎时迸出眼眶。
她不是不爱男人,而是男人都欺负她、都骗她。
天下男人千千万万,却只有一个沈穆时对她说:“怜惜你。”
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人,这样便足够了…
“穆郎,谢谢你。”
宋倾城翻身上马,浅笑盈盈的看着已经换上黑貂氅的沈穆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