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父皇,恨妹妹,其实最恨的那个人,还是自己。
他无能,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不住。什么太子!什么公主!全是父皇眼里的奴隶!
既然保不住,那就毁灭吧!统统都毁灭一个不要活!
自那天起,宋岳的心理就扭曲了极度不正常,一个不正常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乎他人性命!
“被我说中了!哈哈哈哈,他会放你一条生路却不会放我一条生路!”
宋岳睨着宋倾城,朦胧的泪眼中迸出仇恨的火花。
他只是嘴上一时痛快,心里更多是无边的痛苦。
自始至终,他的妹妹都恨他,不曾有爱。
“说够没!”
沈穆时不耐烦的打断,嘴角浮出一抹残忍的笑。
“没想到北越太子竟然做出这等逆伦的丑事,还恬不知耻地说给众人听!寡廉鲜耻、骇人听闻!俗话说,上梁不正下梁歪,北越是该换一换储君了。这种太子,你们确定还要继续效忠吗?”
他的内力浑厚,一开腔便十里传音,楚魏军也好北越军也罢,众人皆是听得一清二楚,了然于心。
“狗娘养的杂种!沈穆时!你休想挑拨离间!我宋岳绝对不降!我北越男儿也宁死不降!”
宋岳被沈穆时一刺激失了理智,开始口不择言,脏话连篇,说到最后激愤不止。
“宁死不降?”
沈穆时轻嗤,对宋岳的辱骂毫无反应。
他利落的翻身下马,冷着脸取过刘启手上的火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