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北越士兵被面粉弄的满手黏稠,连兵器都握不住,也是沈穆时的计策之一。
转瞬之间,百余北越残兵一下子就被楚魏军斩于马下,为倒下的楚魏战马做了血祭。
宋岳眼见大势已去,狠狠地瞪着几丈之遥的沈穆时。
沈穆时手上牵着他为妹妹量身订作的脚镣,另一头则像绑畜生一样的栓着宋倾城。她凄惶地望着宋岳,抖着声喊道:“哥哥,投降吧!为我北越尚存的兵马,降了吧!”
“你这个贱人!别以为我不知道,几年前你就被沈穆时奸过,得了好滋味!如今一心一意想着和你的奸夫双宿双飞!投降?我呸!”
宋岳咆哮着,一副欲将宋倾城吞吃入腹的骇人表情,已然失去了理智,
“哥哥!你为何不看看周遭?你若是不降,我们就会全军覆没的!楚魏太子说了,只要我们投降他会放我们一条生路!哥哥,我求求你!你醒醒吧!”
宋倾城流泪满面的苦苦哀求,为自己,也是为那些深陷险境的北越兵求一线生机。
哥哥说什么她不在乎,她的心已经痛的麻木了,羞辱她的人永远是她的亲人,而非敌军统领,从来都是如此。
昨日沈穆时潜入北越军营时,发现被铐在柱子上遍体鳞伤的自己,身上还压着一个北越兵。
男人冷冷地看着她道:“你不是要我救你吗?我来了。”
那一刻,她仿佛又回到几年前那个晚上。
她光着身子匍匐在地,求男人救她,求她带她走。
男人叹了口气,拾起地上的衣裳给她披上,那目光是怜悯,是同情。
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,她的处境没有任何的改变,反而越来越悲惨,这到底是为什么!为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