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穆时直接无视宋岳,反而跟刘启说着话。
“愿听殿下教诲。”
刘启虚心请教。
“寒刃斩尾。”
沈穆时微微启阖,敛起了笑,,转而看上宋岳,眸中闪着诡异的光芒:“如此一来,谅这鱼身形多大,有多凶猛,都无法乘浪浮泳,只有任人宰割的末途。”
宋岳一触及沈穆时森冷的目光,打了个冷颤。
隐隐猜到那两千北越兵恐怕凶多吉少,甚至眼前这支全身雪白、染了斑斑血迹的骑兵,沾染的就是北越兵身上的鲜血。
“你降是不降?”
沈穆时再次冷声问道。
“降个屁!”
宋岳大吼。
“我宁可战死沙场,也不愿意屈服在你这个混账之下!”
“是吗?”
沈穆时面色更冷,如同北疆的霜雪,即便在黑暗之中也透着微光。
“刘启,撤了军帐。”
沈穆时突然下令。
军帐一撤走,一个个五丈深的半圆坑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里头的北越兵数量众多,不是跌断腿,就是被先跌入坑的同伴武器误杀、互相踩踏。而且每个北越兵身上都被楚魏兵泼了猪油,即便想逃也因为猪油滑腻连兵器都握不住,奋力挣扎始终无法爬上坑。
一时间坑里血腥味、猪油味弥漫,哀嚎不止。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