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岳怒吼着,慌张的质问身后的将士。
他脸上沾了血珠的地方如染料般染得一脸青色,方才他动手擦拭,抹开了脸,所到之处皆沾着淡淡的青斑,如同瘀痕一般。
“殿下这…”
领头的将士吞吞吐吐,不知该不该说实话。
外头的惨叫声不绝于耳,宋岳心知中计,铁青着脸带着众人掀开帘子,急吼吼的冲出了帅帐。
他心急如焚,只盼着那些惨叫声是楚魏的人马而不是自己人,如此还有胜算。
帅帐外楚魏军尽出,北越军却是三三两两逃窜,到处乱哄哄的。
不一会儿,北越军死的死伤的伤,地上到处都是尸体。
除了极少数几个北越军逃了出去,宋岳带来的几千人马只剩百余人还在场地上拼命抵抗。
刚来的时候厚雪铺满校练场,如今脚印杂沓,鲜血染红了厚厚的积雪,不复纯白。
“人呢!人都到哪去了!”
宋岳颤声低吼,尚不知为何四千兵马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。
“殿下!”
残余的北越兵见到自己主子出现,彷佛溺水之人遇浮木,激动地围了上来。
这么一来,反倒彻底被楚魏军包围,正好被一网打尽。
“宋岳,你降是不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