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一惊,皇后所图竟如此狠心?
明知她身子性寒、阴冷,还天天找借口让她在风口吹冷风?
这才刚刚一月没有立春,上京还下着雪呢,加上凌冽的西北风呼呼刮着,自己未病倒都算走运了。
只是,皇后如何知道她的身子不能受寒呢?
莫非这流云殿真有细作?
躺在软榻上发呆,双双盯着头顶上华丽的藻井天花一阵茫然。
她实在想不出法子来躲开皇后的暗算,唉声叹气,愁眉苦脸。
双双又开始想念沈穆时,若他在,绝计不让自己吃半点亏吧?
心里一阵酸楚,真的好想他、好想他、好想他啊…
想他处理公务时清冷严肃的侧脸,想他为了自己亲自下厨煮的一碗粥而抱着她左亲右亲,乐了一晚上,想他的细心温柔,想他那头墨发披散在肩上侧卧在榻上,慵懒地睇着她笑,想他修长如葱的玉指抚着自己的脸颊,想他强健的臂膀环住自己低语调戏,想他的眼睛,想他的耳朵,想他的一切…
唉,也不知殿下现在到哪了?
是否平安?
快快回来吧!她快撑不住了…
相思深处,夜不成眠。
“若是想我想得不得了,就去流云殿的床榻下,那里面有个夹层,夹层的匣子里有我留的东西,以慰相思…”
分别那日,男人叮嘱她的话突然浮现在双双的脑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