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,怕是二人昨夜晚上又干仗了!
心下有底,对着两位主子福了一福恭谨的说道:“殿下,该回宫了。“
“服侍太子妃沐浴更衣!李春堂在外候着吗?”
沈穆时的语调冰冷的蚀人骨髓,披上外袍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。
李春堂瞧着太子一脸抑郁之色,有些诧异,但他只是个奴才也不便过问主子的事,只快速的扫了一眼室内后,低下头道:“奴才在,请殿下更衣。”
“就在这儿更衣吧。”
沈穆时不耐烦的揉了揉眼角。
“在这?外面冷,殿下恐怕会受风寒…”
李春堂不明白太子今日抽的什么风,大冷天好好的屋子,不待非要站在门口穿衣服。
“哪来那么多话!叫你更衣就更衣!”
沈穆时鼻翼微张,眉头微微皱起,显然是心情不佳。
李春堂不敢再劝,只好取过衣裳开始伺候他穿衣。
另一头,宁仪唤了几声“娘娘”,榻上一直没人应声。
纱帐拉开,双双蜷缩在一角背对着人,榻上一片凌乱还带着痕迹,两人俱是羞红了脸,心里咂舌:太子和太子妃昨晚都做了什么一眼就能明白,不过房内气氛这么僵,该不会是太子妃忤逆了殿下吧?
“娘娘,请下榻沐浴更衣,时辰不早了…”
宁仪小心翼翼的撩起纱帐挂在钩针上,一副商量的口吻。
“…”
双双咬着唇,身体紧绷,几乎一夜未阖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