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楚魏帝击掌大笑,乐呵呵的朝沈彦初道:“你看看,太子与太子妃可都承认了,朕的指婚都是成就一对恩爱鸳鸯,你服是不服?”
“服了服了!儿臣敬父皇!”沈彦初干脆浮一大白,举起桌山的酒杯趁机转移话题。
四下里气氛其乐融融,唯有沈楚稽苦涩难言只能闷头喝酒。
筵席热闹非凡,酒酣耳热之际,林充容终于寻了由头,悄悄命乳母将十七皇子抱回位子上。
“辛苦你了,抱了十七弟那么久,手酸不酸,累不累?”
沈穆时倾身靠向双双,低声问道。
“不累,十七弟很可爱。”
双双摇了摇头,浅笑回望着他。
“他哪里可爱?我和你生的孩儿比他可爱千万倍。”
沈穆时挑了眉,握住了双双的白嫩柔荑,十指交握。
“我们又还没有孩儿,你怎知道他模样是圆是扁?”
双双甜笑着,心里想象着若是自个人也有了孩子,该是怎样的俊秀。
“肯定又圆又扁,俊逸无俦。”
沈穆时笑着举起双双的手,轻吻她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