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楚稽顺着沈穆时的目光看过去,也同样发现沈长渊的异常。
聪明的人思维都一样,只不过一眼,顷刻间便知晓沈穆时在想什么。
临王早就成年了,为何这次分封会分到离上京最近的汴城?如果自己没记错,他的外祖父家就在汴城,汴城兵强马壮又有外戚撑腰,如果临王要造反…
沈楚稽倒抽了一口冷气,神情一下子就变了。其实也不怪他多疑多思,自古以来外戚专权的例子比比皆是,他这样怀疑临王也不算毫无依据。
但沈穆时的想法还有另外一层。
他认为临王不过是代罪羔羊罢了,真正的幕后黑手可能令有其人。
律王年纪轻阅历浅,还没有他们几个老谋深算,脸上一直挂着担忧,沈穆时只好不停的用眼神安抚他,示意他稍安勿躁,律王多次收到他的暗示,才稍稍掩去不满。
二皇子沈长渊知道沈穆时和沈楚稽同时怀疑自己,但他无暇顾及二人。
城门失火殃及池鱼,他疑惑的看着上座的楚魏帝,虽有万般不解,但终究只是敛了眉并没有开口说话。
众皇子之间火药味十足,互相猜忌,后宫嫔妃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四妃之首的贤妃素来城府极深,一向喜怒不形于色。
都已经火烧眉毛,她依旧神色平平,缓缓地拨动手中一串珊瑚珠炼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德妃与四皇子晔王沈鹤麟的表现最为激动,像屁股上扎了针坐立难安。
德妃就四皇子这么一个儿子,才刚过了十八岁的生辰,这小雏鹰刚长好翅膀哪里舍得他去那样荒凉的封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