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双双还泡在蜜糖里一时反应不过来,偏了头瞅着他。
他笑得暧昧,扯开横在二人之间的锦被。
双双原就生得清雅如含苞待放的芙渠,如今已为人妇,像是以晨露为食似的花妖,一颦一笑都那样倾城绝色,令他着迷。
她现在随意的一举手一回眸,粉腿香腮、纤凝妩媚如同膏凝桂露,无意间偏个头就惹人心牵。
“灭,灭灯好不?”双双羞怯地问。
“爱妃太多话了。”沈穆时猴急的不行,哪里还管的了灯不灯的。
皎洁的月亮已升至半空中,室内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。
一股香味透过重帘飘到了外面的寝殿中,风一吹便了无痕迹。
榻上的人儿静静的相拥,十指紧扣彼此不舍得松开。
“以后还会怀疑我是别的野男人吗?把我咬得血肉模糊,真狠。”
沈穆时特别记仇,双双都那般弄新花样的服侍他,还不忘翻旧账。
他松开她的手,伸出右手给双双看他狰狞的伤口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,都怪你,谁叫你这样吓我的…”双双趴伏在沈穆时的胸口,觑见他虎口上牙印斑斑,还微微渗血,心里愧疚难当,再次落泪。
语调里泣音幽幽地控诉,脸上还带着一丝委屈。
沈穆时最不见得她哭,轻轻的叹了口气,将左手抽出来枕在耳后,坚实的右臂压住了双双的腰,无奈地讨饶道:“谁晓得你那么倔强,我不过一个玩笑,你却差点咬掉我的手。”
他原想说她笨的,硬生生的舌头拐弯改口说成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