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你家我家,你家在这。”沈穆时轻皱了眉,指了指东宫的地板。“嫁了我,你的家就是我在的地方。懂吗?”
“莫要骗我!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萧…萧氏的小院过夜,彻夜未归…”双双一脸的不悦,哄归哄,脑子可是清醒的很,她才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话说到一半,才发现她真的是个大醋缸,连萧诺雪要封为侍姬都不肯,萧啊萧地叫了几次,死活不肯承认她的身份。
“连让萧诺雪占个侍姬的虚名你都不肯,只是名副其实的妒妇。”
沈穆时傻傻的笑了,捏了一把双双的脸笑眯眯的继续解释:
“昨晚我去陆府是找你爹商议怎么铲除萧氏,聊正事聊的起劲耽搁了时辰,不知不觉到了子时来回奔波也已经不方便了,不得已只好在陆府宿下了,还让人过来取了换洗的衣裳,怎么?没人告诉这件事吗?”
“你这么说很难令人相信啊。萧诺雪怎会不知你离开小院,又怎肯让你离开?”双双不甘心让沈穆时这么捏脸,左右躲着不服气地说道。
“打昏不就成了。”沈穆时轻轻磨蹭着双双的脸颊,一夜未归,下巴长出细细的胡髭,细细痒痒地扎的她好痒。
“你打昏了她?”双双失声惊问,虽然她善妒,并不表示她乐见夫君对女人拳脚相向。
“没有,杀了。”沈穆时朗笑出声,看来这个小傻瓜敢情还是搞不懂后宫嫔妃如何斗争,打晕算什么,下药、毒哑、捆绑有的是手段。
昨夜他到了淡筑别院,萧诺雪疾步而出,红着眼框似受了多大的委屈,可怜巴巴地为萧家求情,声称祖父萧品言已自裁,请太子切莫为了祖父一人的失言而怒及全族,也请太子能饶恕自己,她愿意为奴为婢心甘情愿全族赎罪。
萧诺雪一番话冠冕堂皇,但递上的茶水,却添了媚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