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从那时起,萧诺雪才知道太子最厌恶的人不是萧家的女人,而是皇后。
很倒霉,偏偏她就是萧家的女儿,还被送进宫魅惑太子。
太子打一开始没打算让她好过,先是当众给她难堪,之后又把她封作宫里最下贱的娈婢,丢在这破落的小院里自生自灭,半个月不闻不问好像从来没有她这个人似的。
萧诺雪怎么着也是大家千金,又是皇后的表侄女,名门嫡女娇生惯养从未吃过这等苦。
但这次她输了,输的彻彻底底。、
太子这么恨皇后娘娘,能留她一条小命已是奇迹,哪里还会管她在宫里过的如何,这辈子除非她死,否则这辈子都走不出那个四四方方的囚笼,只能慢慢的孤独终老…
萧诺雪犹自回忆昨日傍晚的情景,萧飞达却已率先开口道:
“爹,为了我们萧家,为了诺雪,您…您…”
萧飞达哽咽开口,却见不到一滴泪。
“你这个逆子!难道你也想逼死你的亲爹吗!”
萧品言恨恨的瞪着自己的亲生儿子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他萧品言何许人也?怎会轻易伏诛?
当年,先帝未立皇储便突发急疾驾鹤西去,朝内党羽互相倾轧,形势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