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沈穆时的话表面看并无不妥,可双双总觉得毛骨悚然,急急地摇头表示拒绝。
“不要吗?这可是云王花了许多心思对你献的殷勤呢。可惜罗敷有夫白白浪费一番功夫。”
沈穆时讥讽地笑了。
不顾沈楚稽难堪的神色,沈穆时伸手将盒子里的玉箫拿出来握在手上掂了掂道:“真可惜,这可是上好的和阗玉箫,你若不收,未免太不给云王面子了。要不这样吧,本宫代你收下可好?”
“殿下,我…”双双知道沈穆时每句话都是在刻意羞辱沈楚稽,她本想说不要收的,但是看着沈穆时阴沉沉的脸色,她还是认怂闭了嘴。
“嗯,你不想要?那转送给本王吧。”
沈穆时故意曲解双双的意思,不停的把玩着那支玉箫脸上满是挑衅,心里有丝丝快意,更多的却是怒气。
他嗤笑数声,摇了摇头道:
“皇兄,臣弟有句话不得不说,教别人吹箫这事还是别做了,你实在闲得无聊,不如回去好好教你的三皇妃吹你的箫!收起你那些小手段,本宫能忍一次不代表能忍第二次!”
这番话说得非常下流,句句都在讽刺沈楚稽不知好歹,罔顾廉耻。
“你!”沈楚稽大怒。
“这箫啊,就像男人痴心妄想的祸根。”
沈穆时轻轻举起了玉箫,凉凉语气满是可惜:“还是尽早断了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