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穆时告诉你了?”
沈楚稽漾开一抹苦笑。
没想到双双竟然会提防他,心里没来由涌出一丝丝苦涩。。
“你是三皇子沈楚稽?”
双双听他直呼太子的名讳,不悦地蹙起眉。
沈楚稽自然没有忽略她的不满,有些无奈说道:“云流水就是沈楚稽,沈楚稽就是云流水,你就这么在意我的身份?”
“云王…云流水…我早该猜到的!”
双双内心一股怨气一直往上冒,小脸胀得通红,隔着石桌朝他愤怒的发问: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为什么?”
“你又何尝没有骗我,你明明时太子妃陆双双,却骗我说自己叫鹧鸪,是宫里的宫女。”
沈楚稽放下了木匣,大手撩起下袍坐在汉白玉石凳上。
“…”双双语滞。
他说得没错,自己也是撒了谎,她有什么资格去责问别人?
双双的火气来的快,消的更快,顿时偃旗息鼓,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愤慨。
但转念一想,不对,完全不对。
“就算我没告诉你我是太子妃,但你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挑拨离间?明明那发带是我送给三皇子妃的回礼,为何你要在寿宴上说谎,说是我送你的?你这样做是在害我!我把你当朋友当师傅,你为何要这般羞辱殿下羞辱我?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啊!”
双双越说越生气,越说越激动。
“你真的以为你在北香榭收到的东西,都是三皇妃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