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品言豁出去了,既然已经和太子撕破脸了,那就没什么可怕了,索性玉石俱焚谁也别想得个好。
楚魏帝抬了抬眼皮,边上的太监立马会意,忙不迭出了养心殿去请沈元安过来当场对质。
一时间,养心殿里鸦雀无声,气氛极其诡异。
沈元安今日恰巧进宫给太后请安,这会儿刚陪太后用完早膳在御花园里散步,听得楚魏帝召见,还以为有啥喜事,当即抛下太后喜滋滋的跟着进了养心殿。
没想到,一进养心殿便感到一股杀气袭来,
他警惕心一下子就上来了,根据直觉看过去,果然,只见站在最前面的沈穆时双拳紧握,背过身子虎眸阴沉沉的盯着他。
沈元安心头咯噔一下,暗叫不妙,但为了不让沈穆时看出什么破绽,仍强装镇定的向楚魏帝请安。
楚魏帝现在没有心情整这套虚礼,直接切入主题将萧品言说的话简单的复述了一遍。
“关我什么事!我那时喝多了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!到底是谁在宫里以讹传讹!若是让本王知道了,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
沈元安大怒,他只是吹吹牛皮意淫一番罢了,这陆双双一口没吃到,怎地还赖上他了?
安国公不同于沈元安的疾言厉色,他这只老狐狸惯会搅浑水,面上装的若无其事,实际上早就有了对策,当即上前一步说道:
“圣上明察,一切都是因大皇子酒后醉言才让宫里流言四起,萧尚书也是一片好心,担心殿下被蒙在鼓里才会奏明圣上平息流言,关心则乱,也算不上大错。但微臣以为,无论此事是真是假,都是太子管教不严才会有这样的风波,圣人云,齐家方能治国,太子若是连小小东宫都管不住,还如何治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