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不敢动沈穆时,亦不敢动沈元安,他只打算除去陆双双,最好一举将陆澈溪拉下马,只要太子妃的位置空下来,他萧家的女儿才有机会上位。
“太子,你可知此事?”
楚魏帝似笑非笑看向沈穆时,一改刚才阴沉发怒的样子,反而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“父皇,白绸的确未落红。但,儿臣的私事难道也要昭告天下吗?”
沈穆时终于开了口,声音低沉压抑。
“太子此话差矣,若太子妃并非处子,事关皇嗣怎可不慎?”
萧品言一番话说得极重,咬牙切齿的语气好似太子妃已怀上了孽种,就该立即赐死!
听的萧品言如此颠倒黑白污蔑双双,沈穆时忍无可忍,冷眸一闪语气狠戾的反驳道:
“萧尚书慎言!你当众编排太子妃,可有证据?白绸未落红又能证明什么?太子妃年纪尚小不便圆房,这事也要逼本宫告知天下?”
这句话堵得萧品言哑口无言。
他千算万算,没想到沈穆时居然如此袒护陆双双。
萧品言仍然不死心地,眼珠子一转,计上心头狡辩道:“殿下可不能为了面子而故意隐瞒圣上,否则,为何将太子妃发配到了冷宫?这一呆就是四个月,期间不管不问,连暖龛和棉被都不准内务府送过去,听闻太子妃日子窘迫,时不时跑到尚功局取暖,这在宫里早就是众人皆知的笑柄,殿下,微臣可有一句说的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