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无所有的那个人,其实是他。
“那你与沈楚稽呢?我亲眼所见你们在凉亭私会,你还要继续瞒我吗?”
沈穆时站定,背着双双疲倦地吐出一句话。
“我没见过沈楚稽,除非他骗了我说他是廷乐师云流水。我和他见面只是仰慕他的萧声想和他学吹箫而已,我没有对不起你,因为我…”
双双这次不想退缩,他问什么她便答什么,她喜欢他,她不要他难过。
“不要说了!”沈穆时突然打断她的话。
人多嘴杂,再说下去恐怕会被有心人听到。
现在东宫太危险了,什么人都不能信。
他必须和她保持距离,否则,两个人都会粉身碎骨。
“可是…”
双双还要再说,但被他硬生生打断。
“回流云殿或者北香榭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再踏出殿一步!”
沈穆时背着身冷声下令,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决绝,
这是软禁…
双双身子更冷,双腿抖得厉害,险些站不住。
他真想要废了她…
“你不相信我…”双双心里难过,,声音都哑了几分。
“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还怎么当太子妃?滚回去闭门思过!”
沈穆时冷下心叫她滚。
他说她保护不了自己,不配当太子妃,何曾不是在说自己保护不了她?
“李春堂,传令下去,从今日起,除了东宫原来贴身伺候太子妃的几个宫女,其余人等,不得接近太子妃。违者,杀无赦!”沈穆时转头对匆匆赶来的李春堂厉声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