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有事耽搁来晚了,匆匆赶到寿宴时,双双早就提早离开筵席不知去向。
他正暗自暗恼,无意中发现沈穆时一看到他便盯着自己的头顶,那眼神极为冰冷,恨不得将自己拆解碎裂,片片撕扯入肚。
沈楚稽当场便猜到头上的发带恐怕是双双亲手绣的,并非司珍局的东西。
三皇妃更没想到太子妃会亲手绣东西,以为是司珍局送的直接给他戴上了。
双双只是随手一送没有想太多,局面直接失控变得这样,真是比六月飞雪的窦娥还冤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沈楚稽戴着双双亲手绣的发戴,心里暗爽不已:沈穆时,这可是你的结发嫡妻一针一线绣的,没送给你却是送给了我…
看你大怒的模样,恐怕从来没有收过她的东西吧?
啧啧啧,没想到你也会有这幺一天。
虽然沈楚稽还在诧异一向对女人了冷淡的沈穆时,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乱了心绪,再没有往日的喜怒不形于色,毫不掩饰对自己的敌意与妒忌。
同时他的心里也意识到,就算自己对双双再有好感,她终究是沈穆时的太子妃,沈穆时吃醋是天经地义,而他没有,这辈子都不能表现一丝一毫对她的爱慕之意。
内心有些不快,原本倾慕双双的那颗心,染了淡淡的灰。
若是沈穆时不存在就好了…
这是沈楚稽脑海里的念头。
一个想让对方永远不回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