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三皇子求见。现在正在宴会厅等着。”李春堂小心翼翼的声音在楼梯下响起。
沈穆时死死盯着沈楚稽髻上那条奇山飞瀑丝带,眼神森冷。
那条丝带,他曾在北香榭的几案上看过,就与他身上的雪梅香囊静静地并排放着。
现在为何系在沈楚稽的髻上?
而始作俑者----沈楚稽笑得神采飞扬,正意气风发的其他皇子公主谈论西狄风土民情,假装没有看到沈穆时那双要杀人的冷目。
或许他不该回来。
沈穆时的脑子只有这一个念头。
沈楚稽姗姗来迟,绝对是故意的。找碴,报复,让他不快,让他痛。
双双在北香榭呆了四个月,之前三个月里的风吹草动他全部知道。
他太过自信,以为双双会和其他女人一样,最终爱上自己。加上要准备寿宴和处理边关的事务,后面整整一个月没有去管她。
现在他知道,是自己错了。
双双并不是一般女人,对自己也毫无所求,越是冷落她她走的越远,反而让刚从西狄回来的沈楚稽有机可趁。
沈穆时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他看到的画面:
沈楚稽与双双笑语盈盈的交谈,两人天南地北的闲聊,显得多么般配多么投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