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,皇后娘娘一片好意,我怎么会不高兴呢?”
双双勉强笑了笑,强撑着说些场面话,但还没说完就被沈穆时打断。
“说谎。”
沈穆时停下脚步,瞇起眼睛看着双双。
“以后和我说话,要说真话。除非有一天,我伤害了你才可以这样对我。”
蜿蜒的回廊中,两侧柱上的灯笼逸着昏黄的光,映在他的瞳孔中,如明月映湖涟漪漂动,明明灭灭,有着难以拒绝的温情与霸道。
双双被感动的一塌糊涂,却又明白他们并非寻常夫妻,都是身不由己。
“我记得你在大婚时说过,我是你的奴婢,你往东,我便不能往西…”
双双看着沈穆时的双眸缓缓说道,眼睛里是满满的伤心和迟疑。
她记得,这么久了,她还是记得…
沈穆时凝视着她水波潋滟的眼眸,里面的寂寞寥落,是双双拼命掩盖也无法盖住的伤痛,沈穆时怎么也想不到,大婚时的一句话竟将她伤的这样深。
心里不忍,轻轻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,沈穆时低声说道:“你不是奴婢,你是陆双双。”
双双仰头看着他,突然环住他的腰埋在他的口,闷着声:“我是妒妇。”
“这我知道。”沈穆时笑了,笑的轻柔。
“还有呢?”他的手臂收拢,再问。
双双以低微不可闻的声音,一字一句彷佛呢喃般的说道:“可不可以只爱我?”
只爱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