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悄的退出大殿,吩咐门口守着的一干人等招子放亮点,免得不小心触着了逆鳞,掉了脑袋都不知。
“李春堂,差人围了北香榭的亭子,命工匠修补砖瓦。”
殿里突然传来沈穆时冷冷的声音。
双双瞪着被木条密密封起来的小亭,一脸错愕。
何时的工事?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?这亭子明明新的很,那帮人在顶上敲敲打打的,到底在修什么?
亭子突然被封,那云流水去哪里了?
双双很烦躁,自从拜了云流水为师,他对自己倾囊相授,毫不隐瞒,得此良师益友,双双巴不得从早到晚都能跟在师傅后面请教。
尽管如此,她从未忘却自己的身份,失宠归失宠,到底还是东宫的太子妃。
陆家家教甚严,她的性子莽撞也懂得男女有别,所以不常赴约。
这么多天与云流水见面的次数也不会超过两只手。这工事也不知何时才停,玉箫的曲子刚学会一点就被迫打断,没有师傅领着,估计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,辛辛苦苦学了十来天,又要从头再来,她实在是恼火。
双双气鼓鼓的瞪着亭子顶上的宫人,似乎要在他们身上射穿几个窟窿,吓的那几个人一个不稳差点跌下来。
亭子里一阵鸡飞狗跳,直把双双看的捧腹大笑。
算了,都已经腊月中旬了,天气越发寒冷,也不适合再到亭中弹琴。
飞瀑溅起的水雾直把她冻得打哆嗦,每每回去都要窝在被子里许久,身体才稍稍回暖。若是在那待久了,早晚有一天要冻出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