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太子妃已经不足为惧,只是殿下那边让她有些焦虑。
自上次殿下离开含娴殿之后,便再也没有找过自己。
即便是她借着向太子妃请罪的名义去到未央殿,殿下也只是冷眼看着她,连门都不让她进。
难道殿下就这么喜欢陆双双吗?
哼!一个残花败柳也配得到太子的怜惜!
小霜突然想起这里还有个太子妃的贴身侍女,心里一下子不舒服,尖声吼道:
“芯儿,过来!”
正在大殿埋首擦地的芯儿听到小霜传唤,连忙扔下手里的活儿快步走进殿内跪下,唯唯诺诺地道:“主子有何吩咐?”
这一个月来,小霜把静儿折磨得不成人形,身上的旧伤好不容易结疤,没隔几天又添新伤,额头、膝盖的淤青是紫了又青,青了又紫,被折磨的连块好皮都没有。
自从来了这含娴殿,芯儿毛毛躁躁的脾气被磨去了八九成,完全像变了个人。
她深知若要在这含娴殿活下去,便一定要对小霜忍气吞声,百依百顺。
小霜冷冷地睨了芯儿一眼,见她神色恭谨,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惧意,心里这才舒坦了些。
她拿起剪刀开始修剪桌上的一盆牡丹,眼睛盯着花骨朵,手里的动作干净利落,殿内鸦雀无声,只有她咔嚓咔嚓的剪刀声一声一声落在芯儿的耳朵里,就像催命符,吓得芯儿的背上出了一层白毛汗。
她漫不经心的瞧了芯儿一眼,眼里结了一层冰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