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双被他一激,反而毫不犹豫踏入含娴殿,面无惧色的往殿内迈去。
殿中透光粉色缀樱花纱帐由梁上垂至地面,迤逦一地,风一吹抚轻轻飘动有如幻境。
随着视线越来越清晰,她瞥到两具人影隐在纱帐中,空气中混合着沈穆时的麝香味、衣衫的薄荷味,还有女人艳香脂粉味,地上零零散散丢着几件衣裳,双双无意瞥见早上他穿的那条亵裤。
俏脸一红,低下头不敢再看。
“臣…臣妾…参见殿下。”她福下身子请安,因为紧张声调略不稳,有点断断续续地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,胆敢带人擅闯含娴殿!”沈穆时隔着纱帐看不见表情,语气严厉夹着明显的怒气。
“臣妾只是路过。无意打扰殿下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她原本不想辩驳的,但话一出口,发现她的声音竟如此干涩难听。
虽然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要怕,她的背后却已沁了冷汗,萧瑟秋风从窗户由外往内吹,冷的她打了个哆嗦。
“那可真巧。织锦园你也是路过,现在含娴殿你也路过,人生这幺多巧合,敢情太子妃的命格奇俊,总是能够躬逢其盛,生得逢时“沈穆时出言讽刺,嘴毒的完全不给她留半点颜面。
听到沈穆时出言讥讽,双双羞愤掩上心头,想要解释却也明白都是无用功。
双双怎会知道六年前贤妃的举动会造成沈穆时内心的阴影。
“殿下信也罢,不信也罢,臣妾问心无愧。”双双咬牙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