芯儿到底有些年幼,心直口快心里也藏不住事,一看太子妃是个好相处的主子,竹筒倒豆般利利索索将此事吐了干干净净。
这些话听在双双耳里,如冰尖儿直捅在心上,浑身冰凉入骨。
他竟然这幺宠爱她…
怪不得…怪不得…
怪不得他一直不肯圆房,原来是心里有人了…
怪不得他一直怀疑自己是细作,其实不过是因爱障目罢了。
他心里早有心爱的人,自己只是台面上的正妃。受累的是自个人,挡枪的也是自个儿,什么东宫太子妃,不过是担了虚名罢了。
其实在他心里,最最重要的人,始终被保护的严严实实。
见双双原本如玉般匀润的脸色,一下子褪成了惨白色,静儿真的快要被气死。
恼怒的瞪了芯儿一眼,责怪她不该多嘴。
芯儿也察觉到自己话多了,以至于失言。拍了拍嘴巴表示知错了。
两人交换了眼神,皆觉得此事不妙,齐齐禁声不敢再多言,就怕有个万一,两个人脖子上的脑袋就要搬家。
“都撤了吧。”双双唤了司膳进来。
她实在没胃口,恹恹地放下了筷,食不知味,不如不食。
“主子,你早上本来就没吃什么,中午就吃这么点,身体会受不住的。”静儿轻呼,拦下撤膳的宫女,还想劝劝她再用几口。
“没什幺胃口,让她们撤了吧。”双双无精打采,心中思绪如棉絮乱飘,哪有心情用膳。